下巴,“想什么呢,没有要做。”
简万吉松了口气。
米善心看着她笑,笑得简万吉发毛,见女孩又要解开腰带,伸手把她腰带系得更紧,“年底,忙,我还要准备年会的材料。”
工作党与学生党有时差,刚在一起的时候,米善心就觉得简万吉的双休更像换个地方办公。
这几年她们周末有出去玩过。甚至在医院主题的密室,李因差点吓哭的时候,明明很害怕的简万吉竟然还强装镇定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她说的西语在米善心听来格外悦耳,甚至在恐怖的氛围下,米善心还生起了别样的心思。
可惜恐怖主题的医院没有配套的酒店。
“那要什么呢?”
简万吉认真想了一会儿,她和米善心不同于业内别人眼里的老少恋,一个在物质上穷奢极尽,要另一个送房子、车子、奢侈品来兑换青春。
米善心对这些没有想法,专业上昂贵的笔墨纸砚,在她看来用不着,不过是品牌效应,字练得好,写在砖块上也是一样的。
她依然俭朴,令简万吉每次想要送米善心什么,悲哀地发现只剩下除去外物的自己了。
这竟然是值得高兴的事,一次次证明米善心是非她不可的。
“我想去这儿,”米善心把手机界面给简万吉看,“等课程结束,我们到这个宠物市场看看,好多卖小动物衣服的,还有帽子。”
简万吉问:“别的愿望呢?”
小妈妈非常固执:“夜夜笙歌。”
如果说之前的身体需求除了睡眠障碍,那就是米善心对彻底拥有简万吉的执着。
当年彼此差距悬殊,一段委托拉近关系,畸形的要求是米善心提出来的,她很难分清简万吉的回应是否愧疚占据上风。
越是靠近简万吉,米善心就越明白这个人太容易被责任裹挟。
好在米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