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加价坐车来的。”贝芮丹有两年没见米善心了,上次见还是孩子爷爷的葬礼,印象中的女儿瘦小苍白,总是沉闷。
“和叔叔吵架了?”米善心开门进去,室内依然有一股陈旧的味道,贝芮丹下意识看了眼客厅的桌上,没有遗像,她放松了一些。
“他要我和他离婚,我不同意。”
很多大人耻于和孩子说这些,或许贝芮丹也没什么生活的出口了。她的人生好像越过越不好,明明学生时代是大家艳羡的对象,四十多岁了,却狼狈得没脸见人。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想出来。”
父母那不能去,弟弟一家人和父母住在一起,也没有她的落脚之处。
贝芮丹身上也没多少钱,光坐车就花得差不多了。到了宁市也没钱住酒店,一开始就打算住在米善心这里的。
“善心,对不起,妈妈没地方住,只能……”
“你吃饭了吗?”米善心问,“妹妹呢?”
“我不饿,她吃过关东煮了。”还好外边的便利店春节也营业,麦当劳除夕晚上6-8点闭店,现在还没到重开的时候。
米善心打开房间门,把孩子放到床上的贝芮丹松了口气,打量这个和印象里不一样的房间。
四件套也换了,很厚重保暖的布料,米善心还开了取暖器,很快室内就暖和了。 “善心,你现在挣钱了?”上次贝芮丹问米善心借的钱还没还,估摸着这屋里置换过的东西都不算低端产品。
米善心没说话,女人自顾自说:“你爷爷就这点好,让你学书法,当老师赚钱啊,真好。”
她又转身打量站在边上的女儿,这才发现米善心穿衣服也和之前不一样了,伸手看了看料子,“不便宜呢。”
米善心知道逃不过母亲的眼光,“朋友送的。”
贝芮丹父母是做生意的,在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