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只猫,都不成问题。
饲养是最简单的事,更多是与日俱增的责任和越发深厚的感情。
那是米善心并不知道的,简万吉很早就懂得的,自己想要的很多,一旦真的确定,就不允许对方逃走了。
现在哪有一成不变的感情。
父母的爱情哪怕成为报纸上血色的一页,依然影响了简万吉对未来的要求,至少在择偶方面,不会松弛半分。
那也太不应该了。
“简万吉。”米善心看简万吉呆呆站着,走到她面前,抬眼看了她几秒,想起这个人还在生病,微微踮脚,去够简万吉的额头。
她的睡裙本来不合身,领口卡在下围,原本略等于无的部位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卡线,反而显露了几分微妙的肉感,就像贫瘠荒原的白雪化开,露出因为被冻过而延迟生长的部分。
简万吉的眼珠微微转动,她素颜很没气色,或许病气还没完全消退,都快没天生苍白的米善心看着生动了。
她不太想看那里,可米善心还在踮脚。
简万吉的视线很难不落在自己尝过的位置。
因为没有遮挡,哪怕室内地暖开着很温暖,依然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战栗。
颜色红得近乎糜烂,简万吉瞬间回忆起异样的触感。 “你低头。”米善心浑然未绝,她更在意简万吉有没有退烧,“快点。”
简万吉忍无可忍,抓住她还往上伸的手,放在自己额头。
躬身的时候不忘另一只手给米善心提起吊带,遮住那一片暧昧到人心跳快速的红痕。
如果不是当事人是自己,她绝对会骂干出这种事的人禽兽不如。
“疼吗?”
“退烧了。”
她们的声音同时响起,米善心对上简万吉复杂的目光。
女人的睫毛很浓密,不像米善心,还有点倒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