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课程会自动延续到暑假,简女士愿意来上当然没问题。
“你看着处理就可以了。”简万吉根本不敢看米善心的目光,怕自己在神志不清下做出承诺,掉入米善心懵懂的陷阱。
就像很多工作间隙,她想起要和米善心见面,心会稍显雀跃。
她的青春期和恋爱毫无关系,被喜欢也要掐断。
万卿卿在旁人眼里是慈爱的长辈,把简万吉送入万伶伶的母校就读,也要严防死守。
后来发现这代孩子不流行和其他高中男孩子一起玩,反而内部消化,也不同意。
好像简万吉保持单身才是对她最大的孝顺,她要求孩子永远追求事业,不能掉入爱情和生儿育女的陷阱,这是她漫长人生得出的唯一结论。
不是谁努力就能功成名就的。
简万吉算成功人士,但放眼全国,也不过如此。
她压抑需求,拒绝暧昧邀约,甚至不是不婚主义,是旁人眼里的单身主义。或许用力过猛,演化成了花言巧语,风流债很多。
简万吉年龄很尴尬,如果年轻十岁,在当下的环境尚且可以争取。
如果再老十岁,或许直接收养米善心做女儿也不成问题。
偏偏卡在三十之后,四十之前,即将面临断崖衰老、事业难以突破性跃升、资产也不好提升的状态。
好像什么都差了一口气。
简万吉捏着玻璃杯,余温烫得她掌心发痒,甚至荒唐地希望自己能晚生十年,或许能名正言顺抛开这些外界因素,可以让米善心少面对年龄差距带来的流言蜚语。
因为她见过差不多的情侣,有些伤害来自外界,却会瓦解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感情。
如果注定要失去,那不如不要得到。
“好吧。”米善心没有追问,她本来就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只是绕到简万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