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简万吉,只有米善心看得到。
“那我要怎么办?”简万吉总拿米善心没办法,就像她们附加合同那潜藏在白纸黑字下的需求。
年长的那一个更被动,说出去都招人笑。
至少唯一知情隋雨前笑得很开心,说你也有今天,做x工具也得努力,否则主人不要你的。
“我现在很难受,实在没力气帮你解决了。”简万吉诚挚表达自己的身体状况,米善心哦了一声,很干脆从她怀里出来,“我带的药又不是春药,你怕什么。”
她的木讷也有包装,偶尔的尖锐或许是木头的武器,如同一次性筷子上的木刺,也有人会被扎出血珠。
“是感冒药,”米善心走了两步,转头问简万吉,“你家有热水吗?”
简万吉拖着身体过来,长发乱糟糟披在肩上,脑子似乎也转得很慢,“应该有。”
明明这是她的家,她比米善心还像无头苍蝇。
最后还是米善心找到了已经关闭电源的恒温饮水机,自己上网搜索使用教程烧水,一边抱怨:“还是老式的电热水壶好用。”
简万吉靠在一边,主打一个陪伴。
米善心赶简万吉走,女人怕自己睡着了,摇头笑着说:“好像有一个烧水壶,在柜子里,挺好看的,忘了是谁送的。”
米善心狐疑地打开柜子,简万吉的餐具很多,看上去都不太用的样子。
烧水壶连标签都没摘掉,米善心难得惊讶地说:“这个壶是要999,是金子做的?”
简万吉很喜欢看女孩的表情变化,虽然很少见,也能回味许久了,“想起来了,之前同事出差带回来的,说这种水是明火烧的,更好喝。” 女人的声音因为发烧低了许多,不复平时的清亮。
简万吉的豪宅很大,但只有一个卧室。剩下的房间都打通了,比起居家场所,更像一个联合办公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