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明天带一箱给你。”简万吉看米善心不开门,自己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轻车熟路地像是她住在这里一样。
她遇见过米善心的邻居两次,一次老太太问她是谁,简万吉说是孩子妈妈的朋友。
第二次简万吉提着一兜秋月梨,正好送了老太太一半。对方拉着简万吉说了好多孩子不容易,特别可怜,现在做父母的都太没良心云云。
人的精力太有限了,好人很多,可余力太少,所以才有那么多悲愤。
米善心也知道帮助自己不是别人的义务,她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活得小心翼翼却又努力。
要简万吉如何放得下心。
吱呀一声,防盗门开了,简万吉开第二道门,背后的小小身影抱得很用力,简万吉想说我先走了,但嘴唇开合,发不出声音。
还是米善心问:“你要走了吗?”
“今天……”话还没说完,她被米善心推了进去,木门关上,简万吉顾不上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说:“钥匙还插在上面!”
玄关的灯也是简万吉装的,半个多月而已,她已经把这个家改得更方便住人了。
米善心在灯下看她,问:“肠肠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再走?”
女孩灯下的脸还是那么苍白,这种邀约她也说得毫不羞涩,完全是顶着最青涩的皮囊说最火辣的话。
简万吉想起米善心朋友的话,吐出一口气,“你朋友让我不要勾引你。”
她看进米善心的眼睛:“善心,我们不可以的。”
这种话对米善心没什么杀伤力,她每天都被这句话反复鞭打。
可身体却更想被简万吉用唇舌鞭打。
“可不可以不是她说了算的。”米善心不和她谈感情,“今天我加班了,你也要加班,这才公平。”
简万吉知道她在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