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经过,都不会怀疑两位老板在说什么不健康的东西,甚至太绿色了,让人想提前下班。
“你非得问吗?”简万吉不是很想说,隋雨前看她皱眉就知道情况越来越棘手了,反而更开心,“我不问就没人问了。”
“曾白安友不知道具体的内容,要不我告诉她?” “别,她知道了要来抽我了。”简万吉痛苦地喝了两口健康养生茶,“老板满意,很满意了,所以你满意了吗?”
隋雨前头发散着,别了半边,看她越是痛苦似乎越高兴,“细说。”
简万吉甩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细说的义务。”
隋雨前晃了晃手机,“那我直接问善心老师了。”
比起简万吉喊米善心波浪线飘荡的语气,她喊米善心老师喊出了一代宗师的格调,简万吉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无名火,问:“你们私下经常聊?”
“才加上多久,怎么经常?”隋雨前恋爱经验丰富,不像简万吉是纸扎的老虎,只是表面唬人,笑着说,“心里是不是不爽,想善心老师平时这么闷闷,居然还给我发消息,怎么不给你发?”
“少脑补这些,”简万吉揉了揉眉心,“我没这么想。”
但她没否认隋雨前猜对了一部分,也不说,问:“她都问你什么了?”
“都是你的事。”隋雨前也不隐瞒,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机给简万吉看,“她对你的过去很好奇。”
“我有什么过去吗?”简万吉啧了一声,“没有情史。”
隋雨前吃薯片咔吱咔吱,“那谁知道那是无字情史呢,万一让人自由心证,小朋友胡思乱想,见一个猜一个怎么办?”
“还有一个泰国富婆呢,说起来好久没刷到她的动态了。”
简万吉听隋雨前吃薯片的声音就烦,一个小时前点饮料还试图养生保养一下,现在自暴自弃,拿走隋雨前的薯片倒进嘴里,毫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