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万吉送的新睡衣,扯了扯领口,问:“你确定我穿这样的睡衣不会冷吗?”
“在我家不会冷。”简万吉下意识说了,几秒后解释道:“你这屋里比屋外还冷。”
南方的冬天都这样,简万吉以前最怕冬天,外婆抱着汤婆子,却要锻炼她洗冷水澡,不可以像母亲还在的时候那么娇气,还要用电吹风吹暖和了。
说简万吉以后要一个人过,不要想着靠别人。
可外婆丧偶后独自生活,不也算一个人,也能洗热水澡,抱着汤婆子睡觉。
简万吉缩在床上,探出头外都感觉鼻尖发冷。
都说人会美化过去的事,想到过去,简万吉还是冷到彻骨。
她给米善心买很多取暖设备,却无法改变这个家格局和采光。
甚至上班的时候也会无意想,要不干脆给她买套房好了,还煞有其事问了一起开会的同事,新买的房子怎么样,茶水间传闻又多了老板要买新房的传闻。
“你在邀请我去你家做吗?”米善心头发本来就不长,在里边吹得很快,就是洗完过分蓬松,从章鱼变成了海胆,但毛绒绒的。
简万吉本想哈哈几声就揭过,蓦然想起李因的警告,也有些无奈,心想真是倒反天罡,她发誓自己没有勾引米善心。
不过年龄的悬殊就在这里,简万吉是有罪的,米善心是没开智的。
“没有的事。”
“那你有送别人这样的睡衣吗?”米善心站到简万吉面前,扯了扯自己胸口的丝绒绑带,倒也不用她一条条绑上去,哪怕是最小尺码,给米善心穿依然很大,她的胸口太贫瘠,但凡大一些,这些绑带就情.色许多。
但她略等于无,就算没穿内衣,因为骤然从热到冷温差反应而凸起的部位正好被布料遮掩,也谈不上漂亮。
她好看的从来是脸,却因为常年吃不饱穿不暖人也畏缩,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