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吉还在笑,“没关系,你是善心同学最好的朋友,我会说的。”
李因的笑容起码上扬了三个度。
米善心想,李因肯定玩不过简万吉的。
这个人之前陪自己买无花果,笑眯眯和看面相很不好惹的老板砍掉了三分之一,可见和无论什么年龄层的女人相处,她都有办法获得利益。
“简万吉,简单的简,万事大吉的万吉。”
“我找上善心同学,也是因为她长得和我过世的母亲有几分像。”
这套说辞对简万吉来说毫无压力,她似乎一点不在意在陌生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家庭信息,“不放心的话可以看我医院病历卡的年龄,今年三十九岁。”
“工作……”简万吉问米善心,“你没有我的名片吗?给她看。”
米善心哦了一声,居然从手机壳后盖里找出简万吉的烫金名片给了朋友。
那张名片是郁金香底纹,上面还有隐约的香气。
李因的眼睛都要喷火,她当然记得这张名片,那天她看了后嘲笑名字,又揉成一团要扔,米善心又拿了回去。
当时米善心说拒绝了,差点报警,现在还藏在手机壳里。
这可是和现金并驾齐驱的位置,换成米善心把名片递过来,和代替老婆递名片有什么区别?! 假妈妈又不是真家属!我就说这个女人居心叵测吧?
太不应该了!
简万吉好像根本没往这边想,还和米善心唠家常,“新手机好用吗?数据都迁移完毕了吧?”
她昨天没回复米善心那张图片,似乎觉得停留在界面都很羞耻,保存后干脆删除了这条聊天记录。
但保存下来也很怪,又单独设了一个相册上了锁。
干完这一系列,简万吉在家里又瘫了很久。
不对,太不对了
明知道不对,她却没办法终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