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不会问客户是什么关系。
一开始以为是亲戚,听口气又不太像。
这一句更是打消了所有亲缘关系的猜测,莫名像刚才来换手机的妻子和赔罪的丈夫。
那岁数也差得挺多,更令人浮想联翩了。
“……嗯,对不起。”简万吉看了眼手机的消息,工作上的事,如果不是隋雨前喝多了,她还希望对方去的。
“你没必要送我,我请假了。”寒假这边客流量很多,奇装异服在这边都不算什么,更何况米善心和简万吉这种可以归类到中不中古不古的混搭,“你走吧,这边弄好我也要走了。”
“我给你打车。”简万吉一边说一边低头发消息,“你换下来的衣服也在我车里。”
店员一脚没挪动,表面看很在意客户的数据迁移,实则耳朵竖起。
“下次给我就好了。”米善心说,“不差这一身。”
简万吉没多想,“那也成,不过我还是等你这边弄完送你上车。”
“我先不回家,朋友约我下轮去玩密室。”
“还有下一轮?”简万吉疑惑地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准备回去睡觉吗?”
米善心看她一眼,“你不是有事吗?”
话还是说回去了,简万吉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在思考要回什么。
“那明天上课呢?”和米善心从身体熟到现在,简万吉多少了解小妈妈的课堂习惯。
米善心在这方面很认真。
爷爷去世后,书房成了她的,她会那里练字。那个房间是采光最好的地方,祖辈没能用完的各种生宣熟宣叠在柜子里,像是一匹匹布。
米善心的废稿堆了一摞,字迹是简万吉这种外行看着很漂亮的。
太内行的她也不用学,报课也不过是为了曲线达成目的。
“上,明天有几个小朋友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