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不至于喝醉,但酒精令人充血,她觉得有点热,更觉得简万吉嘴碎,好像非得给自己找完美的理由,就怕自己爱上她,“那是他们的事情,又不影响我。”
和简万吉差不了几岁的妈妈喜欢在微信上和米善心倒苦水,从婆媳关系到夫妻关系,也喜欢和米善心抱怨外婆偏心,对舅舅更好等等。
虽然外婆当年没争取过米善心,但米善心明白,妈妈要再结婚,外婆是同意的。
女人都知道要带着拖油瓶不好二婚,况且她们还有隐忧,担心继父和继女的关系。
简万吉的工作对米善心来说太遥远了,她几乎不会对米善心抱怨什么。
顶多是一句今天好累,有点忙,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大老板自己胃口不佳,却很喜欢花钱,给米善心一种如果不是房子算大资产不好贸然买下,否则简万吉也会像给自己买小蛋糕一样给她买套房子。
理由是你家房间太小,另一个卧室是爷奶的,还是不要轻易搬了。
后面就是苦恼的啧啧声,那两片刘海摇晃,米善心的心也被她晃得眩晕,很希望那双喋喋不休的唇能落在自己唇上。
虽然很失礼,她也幻想过做简万吉的女儿,一定很幸福。
邻居阿姨总喜欢看小妈做老婆的继承遗产电视剧,那女儿做妈妈的老婆也没什么问题吧?
“太酷了吧?二十岁就这么不受环境影响了,好事啊。”
简万吉的右手搭着米善心的肩膀,走路还要在小女孩窄窄的肩上弹琴,节奏似乎是路过门店播放的歌曲。 米善心注意她的步伐,也走得很不板正。
她一天到底有几秒是有商业精英模样的?好像朋友也是一样。
这是物以类聚吗?米善心不明白,她侧头看简万吉,鼻尖很容易被对方换了的香水入侵,好像浅淡的皂角味道也和辛辣一样很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