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存在着。
结果还是出了差错,米善心窄小的社交圈怎么会多出她不认识的人。
就算是对方大学同学,李因也不会意外,这些年她拦过很多对米善心有好感的人。
但刚才见过的,喊米善心老师的女人,她难以判定成分。
换衣服三个字在李因脑海里盘旋。她想到以前体育课更衣室里脱下校服的米善心,瘦得像被虐待过的躯体,骨骼都很明显。
女孩子们大多饱满,米善心贫瘠得像是没有起伏,也有人笑着开玩笑说米善心脱掉上衣都难以区分性别。
李因会在那个时候维护她,说没关系的,善心只是长得比较慢。
她们一起逛过商场,在更衣室的镜子里看过彼此的身体,她理应熟悉米善心的一切。
有什么正在失控。
“还有事吗?”简万吉听出那边呼吸频率的变化,笑着问:“你是善心老师最好的朋友?”
她喊米善心善心老师,却没有半点师生该有的尊重,或许这四个字中间还有波浪线。 没到下流的程度,轻浮是显而易见的。
“和你有关系吗?”李因的声音并不柔和,简万吉眉头舒展,心里呕吼一声,想小妈妈滤镜很厚,她的朋友哪里温柔,凶得要死。
“没关系,随口问问。”这时候晴晴带着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的米善心出来了,“她出来了。”
米善心之前总穿黑白灰,身上没有亮色的点缀,简万吉是不折不扣的人到中年,虽然没觉醒到在景区挥着丝巾打卡,也能在她身上看到很多巧妙的搭配。
偶尔是胸针,要么是耳饰,戒指叠戴也很有风格。
她人不简单,外观也繁琐,让人注意力分散,忽略了她标致到近乎如雕凿的五官。
米善心这套衣服的袖子蓝得饱和度很高,但不至于刺眼,足够眼前一亮。
襟花和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