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比安慰更早降临。
其他人说李因对她的态度像监护人,也不算误判。
“我有朋友的。”米善心说。
“那你的朋友还要进修进修。”简万吉甩着过长的袖子,接过同样穿着古装的npc花篮递过来的热毛巾,拉起米善心的手给她擦手,上面还有刚才酱汁洒出来的痕迹。
米善心没发现,简万吉却注意到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坐在那,来我这边吃吧。”
“你也和朋友一起。”米善心抽回手,简万吉的手指很容易令她想到那种时候,进出自己的身体,捏着最酸胀的地方,把她送入最甜的梦境。
“不啊,我们单开一桌。”简万吉笑着说,“我没在应酬,可以陪你吃饭。”
说完她又张开双手,在米善心面前骚包地转了一圈,“你要去试试这样的衣服吗?”
她循循善诱,不远处倚着门框的隋雨前给曾白安发视频,附赠一句:有人开屏。
米善心老气横秋,但好奇心很重,因为清贫生活压制,简万吉撬开她的一角。
她有些心动。
简万吉知道她犹豫别的,主动套上另一层角色,笑着说:“女儿孝敬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
“这是你说的。”
米善心从小到大没留下什么照片,能正经拍照的场合也是为了交文件的一寸照。
自从有了一寸照app,她连照相馆都不去了。
手机放在远处对着自己也算白底照片,还能更换背景图,比去照相馆还要和老板聊天来得舒适。
她不喜欢随口念叨的家常,譬如父母在哪里,和爷爷奶奶住,在哪里上大学。
哪怕后来学会了面无表情地撒谎,她依然厌恶这些真相后面令她难过的怜悯。
她是特别的,不是肯定她本身,而是可怜她的背景,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