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斥别人的接近,也被人指出过没有分寸感。
社交距离是曾白安反复提醒她的,叮嘱过很多次如果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尽量不要默许亲昵的动作。
她们一直在女校上学,青春期都是和女同学厮混在一起的,这也没影响曾白安笔直的取向。
哪怕简万吉从没承认过自己的取向,朋友也当她装,有些东西太明显了,简万吉看女人的目光流连忘返,对男人毫无兴趣,但要她更进一步,谈恋爱,她又百般拒绝。
或许是从学生时代开始做过太多次传声筒,曾白安经常把其他女生带给她的压力发泄到简万吉身上,多次提出希望她收一收中央空调的状态,最后修炼成外表看风流史遍地,实则一朵桃花都没开过,也算绝无仅有。
如果是别人,简万吉打哈哈就过去了,米善心不一样。
女孩太一板一眼,卡在好糊弄和执拗的缝隙,像一块很容易滚走边缘的游码,说反复无常太夸张,比起金钱诱惑,她明显更在意附加条件。
“那……”简万吉拉开她的手,像摆放展柜人偶那样,把米善心摆正了,“那我先送你回去。”
米善心点点头,“你的聚会几点开始?”
简万吉看了眼手表,“八点,迟到也没关系。”
她犹豫了几秒,问:“你这么早睡得着?”
米善心:“我很困,不一定能睡着。”
她很熟悉自己的状态,上课硬撑,和万卿卿装母女也在硬撑。吃饭也只是维持生命体征,虽然红烧肉很好吃,但米善心也没想过顿顿吃。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她盯着简万吉,还是泄露了几分紧张,“你想毁约吗?”
简万吉摇头:“怎么会,走吧。”
她平时话很多,就算开车的时候米善心不说话,她也要喊几声弯弯绕绕的善心同学,今天的路上一声不吭,像吃了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