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电视上演的一起打高尔夫,说什么项目那种吗?”米善心好奇地问。
“现在很少打高尔夫了。”老太太招呼她们一起吃饭,简万吉打开水果拼盘推着米善心过去,“你要是想玩,改天带你去。”
“伶伶肠肠吃饭了呀。”老太太又喊。
米善心问简万吉,“你小名真叫肠肠啊?”
简万吉的面部表情非常丰富,还可以表演单侧眉毛颤抖,一点没有岁数大为了少长几根皱纹就要面无表情的意思,反而显得米善心更冷酷无情。
“是,你非要问吗?”简万吉非常无奈,“这小名除了外婆没人这么喊了。”
“你的朋友不知道吗?”米善心回忆曾白安和自己对话,好像都是喊万吉。
“不知道,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们几乎不来我家。”简万吉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或许米善心的家底很干净,聊聊也无妨。不像其他场合,一句话后面或许有几十个隐藏含义,聚会一晚上不知道要烧掉多少脑细胞,最后什么都没谈成,血本无归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妈妈不住院的时候和你住在一起?”米善心问。
听她喊自己外婆妈妈,简万吉别扭又好笑,“不,我大学毕业就自己住了,她很早就卖了房子住进养老院,这半年才搬进安宁病房的。”
米善心哦了一声,“真好。”
到底在好什么,简万吉没问。
她和米善心一起坐在餐桌前,老太太不喜欢外卖盒,这些配餐都有餐具,看上去就像在家里吃饭一样。
“来,伶伶,这是你喜欢的双档汤。”
都是不太常见的菜,简万吉编纂母亲的史册,却忘了饮食习惯。
米善心太小了,简万吉以为她没见过这汤,没想到对方说:“好久没吃了。”
简万吉咦了一声。
米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