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段关系结束,她拿到钱,自然有办法去治疗了。
“……什么女人很多,”简万吉在米善心面前频频失语,颇有些被乱拳打死的老师傅痛苦,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叹气,模糊道,“反正现在没有。”
米善心还想摸她的散落的刘海,挣扎她的手指被女人攥得更紧,冷冰冰的手都被简万吉的掌心焐热了,米善心的心莫名软软的,下意识贴近对方,冒出一句低声的:“那好可怜哦。”
“哪里可怜了,你才可怜。”简万吉的性格没有曾白安沉稳。
或者说玩性很大,和小学生在游乐园玩都意犹未尽,同龄人的话题她懒得参与,家长里短,太过繁琐,“这位同学,你的睡眠障碍是病,要看医生。”
她认栽了,但不想立马栽倒,目前处于垂死挣扎的状态,“我明天送你去医院看看。”
米善心摇头,“很花钱。”
简万吉态度坚决:“我来花钱。”
米善心抬眼看她,明明有答案还要问:“如果医生也没办法呢?”
简万吉:“那我认命。”
米善心哦了一声,“那你认命吧,我有病历。”
简万吉就不信了,有什么非得干这事。自己摸摸不行还得别人帮忙,她暴力撕开笔记本的纸包装,把新机放在米善心面前,放下狠话:“我要亲自确认。”
米善心根本不怕她,点头,“那我也要亲自试用。”
简万吉已经很难维持平日的风度了,她不可置信地问:“什么意思?”
米善心说:“试用你,有问题吗?”
“问题很大。”
简万吉的微笑唇是做的,知道的人很少。她每年在脸上要花很多钱,这是万卿卿给她的诅咒,把她变成四不像的存在。
就算万卿卿死了,简万吉照镜子,仍然会想到那年老人抚着她的脸,憎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