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已经问得非常委婉了,只是问摸不摸,简万吉不知道怎么点评米善心的问法。
好像很书面又很不专业,不是,这事有专业之分吗?
简万吉怀疑自己血压在剧烈攀升,但又不好表现,微微调整了呼吸节奏,但实在笑不出来,“你不看我多大了?”
米善心认真看她,从头到脚,从落尾眉到高鼻梁到凉薄的微笑唇,抿了抿唇,嘟囔着反驳了一句:“又没绝经。”
米善心的反驳还是带了一丝好奇:“绝经了也不影响吧?对吗?”
女孩的目光难得有几分情绪,可见她的成长过程中非常缺少这样可以交流经验的女性。
简万吉明白为什么米善心承认自己有恋老癖了。
她根本混淆了概念,把对年长女性的憧憬当成爱慕。
不是,那曾白安到底有什么好憧憬的?
她还没我跟米善心熟呢。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因为米善心还在拿笔尖戳简万吉的手背,握着笔的女孩手的苍白都快赶上这支白色的电子笔了,上面青色的血管也很明显,很瘦,也冰凉。
简万吉这样为了工作殚精竭虑,周末解压的方式偶尔也会工作的人都比二十岁的女孩气血足一些。
“简万吉,我在和你说话呢。”
女孩胆子也不小,知道维护自己的权益,被骚扰了会报警,机会来了会抓住。
还会拿乔,让有求于她的人掉入陷阱。
很久没人给简万吉挖坑了,她几乎一瞬间明白了米善心的附加条件是什么。
简万吉深吸一口气,像是服了她胆大包天,“换个条件。”
米善心盯着她看,可能室内温度很高,她穿得多,脸颊都被蒸红了。
简万吉坐在她身边也隔了半臂距离,正好可以看到米善心下巴被硬毛衣领口磨出的红痕。
米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