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简万吉后悔了吗?”
已经下班了,简万吉也没给她发消息,米善心摸不准自己还要不要等她。
她每天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不喜欢为了谁做出计划外的调整。
“那我不知道,我是有话想问问你。”
曾白安没见过简万吉的母亲,认识多年,就去过朋友外婆住的老房子一次。
后来老房子卖了,老太太自己去住养老院,后来又住安宁病房,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关于简万吉的家事,她也不会深度过问,只知道对方的父母是一段佳话,三十年前的殉情传说,同学之间也略有耳闻。
曾白安父母双全,家庭美满,有些时候不太理解简万吉的思路。譬如她明明什么都有了,还要拒绝无数人的示好,哪怕她们也讨论过,争吵过,譬如你觉得我孤单和我不觉得的问题。
调停的就是感情也不太顺利的隋雨前。
让她们别吵,别管,顺其自然,别到时候朋友都没得做了。
但有些事情就是要朋友来越界的,因为简万吉身边的生态位置没有家人,她也趋近于孤家寡人。
米善心点头,“你问就好了。”
曾白安长得没有简万吉那么不可信,如果按照年龄和孩子的大小,这才是米善心会喜欢的类型。
但米善心满鼻子还是简万吉残存的味道,她的癖好好像被锁定了,这不太好。 “她有没有威胁你?”曾白安小心翼翼地问。
在来之前,她也和女儿的老师打听过书法班这位米老师的情况。
宁大是一流大学,书法系在国内院系里也首屈一指。只是大家都知道这行毕业也不知道干什么,多半是家里托底才好就业的。
不过这也是大范围,也有一些草屋出的金凤凰,看米善心的装备就看得出她略有窘迫,家庭条件不太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