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问:“你不是说你没女朋友吗?”
她想了想,“你有炮.友吗?”
简万吉:……
米善心的话实在太直白了,满四十减一岁的女人嘶了一声,“你们大学生现在都是这个生活态度吗?”
“什么态度?”米善心的反问也让简万吉无言以对,“生活西化?”
“这是生活西化的问题吗?”简万吉收起嬉皮笑脸,“虽然这个问题和我们的合作没关系,但我还是希望你对我的印象能好一点,不要擅自揣测什么。”
她很少有这么束手无策的时候,简万吉把这归结为这些年和这个年龄层的孩子接触得太少。
“我说的单身就是单身,不存在别的。”
米善心哦了一声,她的头发有点长了,窝在卫衣的领子里,很像章鱼的触角,“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简万吉:“哪方面的?”
米善心:“性.生活方面的。”
饶是简万吉自认为一向以诚待人,此刻也笑容僵硬,没办法笑眯眯了。
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问:“我没说我和你是一类人吧?”
米善心埋头苦吃,声音嘟囔:“你也没否认。”
简万吉:……
是她失策了,这小孩看着木讷,确实该聪明的时候很聪明。
“行吧,你想问什么?”简万吉还是心软了。
她自己父母走得早,至少还有外婆抚养她。
老太太再偏心,也没有虐待她,克扣她的生活费。
不像米善心,这个岁数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少女时代能高于暗恋这些烦恼的,只有清贫了。
是掉皮的书包、磨损的保温杯、起球到难以修剪的卫衣。
“你会……”米善心是想问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和简万吉对视,她又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