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反问,米善心又不说话了,继续吃她的东西。
简万吉晚饭吃得少,基本上是她看米善心吃。
女孩太瘦弱,裹上卫衣也难以撑出圆润的感觉,本来简万吉还想借吃饭再聊聊,干脆不说话了。
一时之间室内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应该是跃跃回家和亲妈提起在培训班看见简万吉的事,很快朋友就在微信上质问起简万吉了。
[曾白安]:你疯了吗,真跑到人家工作的地方去啊?
[曾白安]:简万吉你要点脸行吗?小心人家真的报警抓你。
[曾白安]:人家爸妈要是知道孩子被缠上了…… [简万吉]:她父母离婚了,一个人住。
余光里的米善心吃饭很慢,简万吉幻视那种吃到猫条满眼含泪的小猫,就差发出呜呜嗷嗷的声音了。
父母离婚跟祖辈,祖辈都没了,就放任孩子一个人住吗?
就算上大学,还是小孩子吧。
诚然也有十几岁就出来工作的,但米善心的目光又太清澈了,哪怕不明亮,也很稚嫩。
看上去社会经验等于零,在培训班上课或许都被压榨工资。
虽然简万吉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但也知道有些东西只有经历了才明白,可这和现在的状况是两码事。
[曾白安]:你这是乘虚而入!你上哪里打听的,不违法吧?
简万吉没要米饭,一桌的菜看上去热腾腾的,她也不喝酒。小饭馆的菊花茶是最大的那种,泡开浮在茶壶里,一股浓郁的花香。
米善心吃饭也不专心,还会盯着漂浮的泡开菊花走神。
简万吉更觉得她像盯着鱼缸的流浪猫,就爱看动的东西。
[简万吉]:她自己告诉我的。
朋友不太相信:[你是不是使什么阴谋诡计了?跃跃说你在她上课的教室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