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
米善心的保温杯划痕不少,底部都有凹陷,像是摔过很多次。
里面倒是洗得锃亮,简万吉把水倒在杯盖递过去,小老师也没有半分感激,还说了一句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了。”女人很是委屈,伸手很自然地给米善心顺气,一边说:“为什么怪我?你咳嗽又不是我害的。”
“就是你。”米善心推开简万吉,“你香水味很浓。”
她刚才咳嗽过一阵,如今为了喝水口罩又扯到了下巴,看得出一张脸因为咳嗽有些微红,倒是没那么像纸人了。
“我?”简万吉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重吗?”
米善心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她喝了口热水把盖子盖上,在电梯关门的瞬间挤了进去。
简万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她弯起的眉眼看不出什么势在必得,笑着感慨:“泥鳅变的,逃得掉吗?”
米善心的书法课都在下午,她一般选择上午备课,要么在咖啡店里准备一下。
备课的内容一般是要提交的,更像是例行写计划和总结。米善心真的上课,反而很少按照教案。小朋友们状况百出,还有拿毛笔在同学手背画画的,光处理这些互相指责的琐事她就得丢半条命。
她没搭理简万吉,还把对方送的饮料一并还回去了,没想到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教室就看见了坐在最后面的大人。
站在门口等她的王老师把她拉走,在小朋友们来上课挨个的米老师好的声音里说:“善心,简女士和我们老板认识,特地打过招呼了,她来试听一下你的课,表现好点哈。” 米善心:……
老奸巨猾的大人。
她一双眼还是像一潭死水,一般被她盯久了,多少会有点毛骨悚然。
只有小朋友喜欢,说米老师的眼睛像黑色的汉堡胚,王老师觉得那孩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