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米善心不可。
培训班的王老师给她推了米善心的微信名片,但米善心没有通过。
还好小家伙的微信号上有手机号码,简万吉一开始还以为搞错了,挂了几个电话后,她打算这一个再不通就不继续了,没想到接了。
简万吉的外婆万卿卿一生就一儿一女。
儿子比女儿早结婚,前几年病逝,简万吉还推着外婆的轮椅参加过舅舅的葬礼。
一生儿女走在前头,葬礼上所有人看外婆的眼光都很奇怪。
简万吉能理解,但舅舅七十岁去世也头发白了,白发人送白发人,不也算正常。
舅舅有一个儿子,比简万吉大七岁。表哥有一儿一女,女儿和米善心差不多大。
简万吉的生活圈子,很多合作方的孩子差不多是这个岁数,同龄人的孩子或小学,或更小,丁克的也有,比较少。
她非必要不和这些孩子来往,和自己的外甥女都不如和朋友的女儿熟悉。
在她对大学生浅薄的印象看,现在的小孩熬夜都熬得很狠,但她都快四十岁了,照样熬夜,也没什么。反正无儿无女,上没老下没小,没有千万资产,皇位要继承,已经是相对自由的极致了。
简万吉只想送外婆最后一程,让她死的时候,确认是女儿陪在她身边,而不是她讨厌的外孙女。
但她还是只有被讨厌长大的简万吉给她送终。
如今一天只有个把小时清醒,还在等女儿放学回家。
她的时间定格在女儿的婚前,以为那样就不会有离家出走,擅自结婚,车毁人亡。
骗走她女儿的男人把孩子送到她眼前,没过多久,自杀而亡。
对简万吉来说,三十年前的父母亡故,是旁人口中的痴人殉情。
她作为唯一的遗物,犹如珠还合浦,理应是直系亲属抚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