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是很忙的工作,所以李因从小到大能全家旅游的机会屈指可数,一般都是爸爸单位举办的活动,她是被捎上的小孩。
妈妈的假期不可能和爸爸合上,一般都是两个人一组活动。
今年似乎是李因家里难得能凑上的新年假期,她们打算回老家过年。
“又不会是下周就过年了,”李因捏了捏米善心脸颊的软肉,“你不想我找你玩啊?”
“是不是除了我还有同学约你?” “没有,都不太熟。”
米善心完成了爷爷的夙愿,成了书法系的学生,但肉眼可见,这个专业没什么前景,还没学音乐的当老师课时费高。她和同学校的音乐系学姐一起挤过地铁,对方就问起米善心的费用,眼神怜悯。毕竟不熟,不会像李因那样直接说你被层层剥削了。
大学同学不像高中同学,从早到晚都关在教室里活动。
米善心又不住校,更是难以和人熟悉,全靠群消息通知得知课程消息和能获取学分的讲座活动。
很多时候,班委都差点忘了还有她这个人存在。
如果说字如其人,米善心的字看不出一点世俗的野心,简直像打瞌睡写的,写正儿八经的小楷,在一堆作业纸里又很拔尖,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半桶水还是没有水。
也不是没人想接近过米善心。她芝麻点大,哪怕瘦弱,五官长得不差,至少在漂亮的范畴,某个瞬间忽略黑眼圈,也算赏心悦目。
但米善心防备心又很强,看上去温和无害,说的话也不太好听,把人逼退后,更独来独往了。
辅导员每个学期都要找她单独做心理测试,就怕出现什么不好的事,关心她的家庭,独自生活的状态,这次能找到兼职,也是辅导员的帮助。
“……你这样因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地铁又过去一趟,米善心无精打采的双眼下黑眼圈浓重,有种汤圆里的黑芝麻露馅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