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抽成了要么就是你做外包被层层剥削,通勤饭钱加起来依然叮当响。
末了补上一句:这还没算上我送你的咖啡年卡。
也不是米善心找不到她其他工作。
她长期精神衰弱,每年换季感冒咳嗽过敏更像在她身体有打卡任务,能活到这个岁数平安上大学已是大吉兆。
邻居也说得亏孩子上学也是修身养性的专业,如果像她的孩子学医,估计早就熬不住大夜随长辈去了。
爷爷去世后,家里只剩米善心一个。碍于长期睡眠不足又对动静敏感,米善心申请了不住校,一个人住在采光不好的老房子里。
邻居大多是从小看她长大的,看她可怜,偶尔会送点东西给她,就怕小孩自己把自己养死了。 社区的居委会也定期给她打电话,给了年纪轻轻的米善心独居老人的关怀。
寒暑假是米善心最拮据的时候。
她也想过靠脸吃饭,比如学同学直播,可惜直播强度也高,超过三小时的工作她就嘎巴晕过去了,放弃了。
什么地推、探店对她来说也是体力劳动,非常容易晕在街头,还要支付一笔救护车的费用。
未成年的时候这些账单会送到远在海外的父亲那边,对方的关心往往伴随着要求,说下次不要这样了,家里也没短过你的。
米善心当然有怨言,但不敢在电话里骂。
她上学也要钱,如果父亲不给,不菲的学费就得自己出。
哪怕上这个专业算去世老头的遗愿,爷爷的遗产也分不到米善心头上。所剩无几的遗产均摊给两个儿子,大伯早就定居海外,也就老人去世回了一趟,对老房子不感兴趣,国内的财产自然成了米善心父亲的。
可惜米善心做不了孙子,在另一方面倒是挺孙子的。
声称没短过米善心生活费的父亲并不关心女儿寒暑假的经济来源,认为孩子在学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