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好强势,还叫她“宝贝”这种让人受不了的称呼,还让她吃她的手指。
仅仅是回忆而已,许觅就受不了了。
她当然不愿承认,仅仅是回忆而已,回忆那一系列场景,回忆蔺洱看她时眼中溢出的浓烈的占有欲,回忆蔺洱仿佛能操控一切禁锢一切的手,她居然就有感觉了。
她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
许觅一共请了七天的假,已经将调任的申请提交了上去,公司大概率会通过同意,但免不了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交接,放松和享受使人懒惰,许觅也免不了落俗。
晚上她实在太累,一觉睡到下午才醒,第二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一种不舍又紧迫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又开始有些焦躁。
她免不了要想,自己离开去上班后蔺洱会做些什么,会和谁联系?会去哪里?会想些什么
她爱极了这段时间把蔺洱藏起来的感觉,无时无刻都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蔺洱一直在她的目光下,蔺洱的目光也只落在她身上。
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们两个人,她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忧虑。蔺洱爱她,包容她的所有。
蔺洱越来越爱她了,比从前更爱她,许觅才感受到她更深更浓的爱,许觅才开始安心,她们完美的状态就即将遭到破坏,她很不情愿,不想接受。
许觅知道自己变得病态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知道那样很极端,但她就是想。就好像简简单单的爱已经给不了她完全的安全感,简简单单的爱让她们从前那么轻易地就分开,她想让她们的爱陷入更牢靠的境地,她就是想要病态,就是想要极端,她承认她疯了——所以她才会吞那么多药,才会割伤自己的手腕就为了让她回到她身边。 蔺洱到底知不知道?
何医生一定看得出来她在诊室时在撒谎,是不是都已经跟蔺洱说了?
她不断思索该怎么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