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应该承认自己爱她,十八岁时就应该承认自己爱她,然后和她日日夜夜——爱意喷涌,水流顺着她的手肘一滴滴往下淌,许觅微喘着将手举到面前,指缝和掌心里还蓄着一些,她盯着看,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将它们舔掉,就这样当着蔺洱的面。
她表情沉迷,就和与蔺洱接吻时一样,舔一口还不够,她舔了好几口将残余悉数卷入口中,还将指尖含进自己的嘴里。
蔺洱喘息着,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她再也无法忍受,轻而易举地将手从系带中挣脱出来,起身扑上去将许觅压入怀中。
许觅被蔺洱以一种迅速又强势的动作压在沙发上,两只手腕被扣着高举于头顶,束缚着她手腕的不是那脆弱的系带,而是蔺洱强劲有力的手。
她的手很轻易地将她两只手腕全部掌握,她力气很大,像一个坚硬的无法挣脱的手铐,她掐得好紧……巨大的体型差和力量差摆在面前,一股莫名的恐慌感袭来,这是源于本能的反应,可这样的反应在她心中、在她和蔺洱之间又滋生出了别的什么——蔺洱掐住她的下颚看她无意识张开的唇,这里刚才舔舐了什么,唇舌此时湿漉漉的,全都是她的味道。
蔺洱低头吻上去,许觅无可拒绝地承受她所带来的更多味道,舌尖交缠在一起,舌尖被她含进嘴里,她渡进来更多的唾液,气味变得更浓郁,更浓稠。
许觅被亲得喘不上气,吻结束时唇瓣难以合上,唇角还沾着一缕残落的晶莹。她被拱着仰起脖颈,蔺洱埋在她颈间吮咬,她吻得好凶,许觅想用手去推她的肩膀,可手依然被牢牢扣着,一旦感受到挣扎蔺洱就会攥得更紧。
所以她什么也做不了,被笼罩在蔺洱的爱和忽然爆发的占有欲里。蔺洱很温柔,也会有点强势,她喜欢抱紧她,喜欢压着她,喜欢她在她怀里被紧紧搂着,喜欢在那种时候控制她,好像在想象许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