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划痕,她的忍耐,她的强撑……
蔺洱心如刀绞。
“若若……我没有……”她将声音放柔,努力克制着情绪,“我和她没有去看过电影,没有牵过手,也没有过亲密关系。”
“我告诉她,我除了你,没办法再去爱别人了。”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许觅已经变成了这样,蔺洱还能顾得上什么呢?
除了你,没办法再去爱别人。
语言有时太苍白,可人类之所以需要语言,好像就是在等像这样的几个瞬间。
“若若,除了你我没办法再去爱别人,所以你不用害怕,无论我们怎样,你都不用害怕有别人插进来。我们就只是我们。”
“生病了应该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很在乎你……”
泪水顺着眼角一股股滑落,沾湿了大片枕头,许觅把脸更深地埋入枕头里,手紧紧攥着床单,手在抖,整具身体都在抖,她在崩溃,她很崩溃。 蔺洱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只见她泪流满面,“对不起,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是我太糟糕了……”
“不要说对不起。”蔺洱心碎地摇着头,“许觅,不要说对不起……”
她伸手抚去她脸颊上的泪,可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好像怎么也擦不尽,她的痛苦,她的委屈,她的求而不得……
蔺洱将她抱起,紧紧地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她的衣服很快就被染湿了,许觅却还在流眼泪,像无法呼吸那样努力地喘着气却还把脸深深埋在蔺洱胸前。
“没事,没事了,我不会走,我陪着你,好吗?”
蔺洱心疼地望着许觅乌黑的发顶,手揉上去,将她藏起来的脸带出来,于是她就看到了许觅满脸泪痕的、痛苦又潮湿的面庞。
她哭得头发都湿了,黏在脸上,手紧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