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洱还没来得及多想,许觅趴在了床上,空调还开着,蔺洱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腰,翻出自己带来的艾条,用火枪烧燃,房间瞬间被浓郁的草本香气侵占,许觅有点不习惯这种味道,皱了皱眉。蔺洱坐在床边侧着身子将燃烧的艾条熏在她受伤的皮肤上,问她:“烫吗?” 许觅:“不烫。”
“觉得烫要跟我说。”
面对这种有关许觅的很需要小心的事,酒后头脑的晕乎感自动消失了,蔺洱谨慎又专注。她知道她的背有多美,那上面不该出现淤青,也绝不能出现烫伤。
太瘦了,如果能长点肉就好了。
她稳稳地握着艾条,很小心地控制着距离,在她伤口上方两厘米处缓慢地绕着圈。
柔和的暖意渗透皮肤,草本气息融在一呼一吸里,渐渐习惯了这种味道也就觉得没有那么难闻了,反而让人感到沉静。
特别是……蔺洱在照顾她,蔺洱在治疗她,蔺洱已经开始接受了她了,蔺洱一旦开始接受她就会变得像从前一样很在乎她,很温柔,很顺着她。
想到这一点,许觅缓缓将身体放松,神经也舒缓,逐渐变得慵懒、疲惫、理所应当起来。
放枕旁的手机震了震,是宠物医院发来的消息,她伸出一只手拿起来看。
不一会儿,她跟蔺洱分享:“医生说猫没有感染病毒,目前看来就只有外伤。”
她的语气有特别的柔软,懒懒的,柔柔的,有点黏糊,这些日子她一直小心翼翼,把蔺洱当成需要讨好的对象,第一次那么自然地讲话,好似终于感觉到了安全和舒适,变回了从前和她在一起时的她。
蔺洱不自觉哄她说:“那应该很快就能痊愈了。”
“别担心。”
觅盯着医生发来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闭着眼睛,安心地享受着蔺洱带给她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