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第一次用这样强硬的语气:“你知道在高原上发烧有多危险!”
蔺洱抿住唇。
许觅不再多言,转身向所有人宣告停止拍摄,蔺洱知道自己无法再阻拦。
许觅将她扶回车上,让助理小张给她倒点热水,她则是出去和团队的人紧急沟通,不一会儿就返回了车内,让司机开去最近的医院。
蔺洱正抿着热水,许觅走到她跟前,又一次伸手摸了她的额头。
她的动作那么的理所应当,除了担忧不带其它,已经顾不上别的。蔺洱手里捧着水杯,热意侵袭着大脑让她变得迟钝,面对许觅的触摸只是垂了垂眼帘,什么也没说。
车子启动了,开往山下。
彻底放弃了硬撑,病毒便开始侵蚀她的意识,山路颠簸又弯绕,蔺洱闭着眼睛,恍惚间头被一只手扶着靠上了一个瘦弱的肩膀,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知道这是许觅。
两年多的旅途,蔺洱走过很多地方,也遇到过很多很困难的情况,有时候甚至危及生命。她身边没有家人,也没有像家人那样可以完全依靠的朋友,更没有许觅。
而此刻,在这片依然遥远的土地上,许觅在她的身边。
无论如何,无论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此时是爱还是恨,她们都是此刻彼此身边最亲密,最能依靠的人。
第一次,蔺洱在旅途中找到了一丝安全感。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车辆行驶,驶离荒野停在了县医院的门口,许觅将她唤醒搀扶着她走进医院里。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许觅冷静地和医生沟通着,与医生一起将她搀扶进病房。
许觅帮她脱掉外衣,又熟练地帮她摘掉左腿上的假肢,蔺洱枕在枕头上好似什么也无需担忧。她吸上了氧气也打上了点滴,掀开滚烫而沉重的眼皮,看到许觅就坐在床边。
她看到许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