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就好像等待答复的人是她自己。
“我不喜欢你。也不想你追我。”许觅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并且没有给对方一丁点儿的幻想:“如果你追我,会给我造成苦恼。”
她的拒绝太直接,算不上多温柔。女孩懵了,愣愣地站了好久,许觅只是看着她不再说一句。女孩受不了这样的尴尬,跑开,跟在墙边偷听的蔺洱撞了个正着,蔺洱也被许觅看到,有一点慌乱。
女孩彻底地跑掉了,许觅走到她跟前,若无其事地对她说:“快上课了。”
体育课,要到教学楼后的操场去集合。两个人顺理成章地一路走去,蔺洱踌躇着要不要问关于刚才的事。
她一直犹豫,从教学楼五楼犹豫到后操场,想到许觅不喜欢八卦的人,也不喜欢别人问自己的隐私,终究是没问出口。
她就那样看着她走在自己面前一些的背影,她分外熟悉的背影,偷偷地享受着自己仿佛享像是偷来的朋友的身份。
怎么不是偷来的呢?分明不想和她做朋友,分明对她有着和那个女孩一模一样的欲望,却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地,带着它去跟许觅做朋友。
如果许觅知道了一切,那她们还能是朋友吗?
集合的队伍里,她站在许觅的身边,那么近的距离,让存在变成一种不想结束的享受,让这个梦也变成了一种不想醒来的迷失。
梦里的蔺洱再一次忍不住侧头去看许觅的侧脸,还不到十八岁的许觅,仿佛是青春本身。下午的暖阳照耀在她柔顺的发端,她顺滑的眉毛像一个温柔的画家用画笔画在了她的眉骨上,她的鼻梁、她的瞳孔,那被阳光照耀着,呈现着浅褐色的深邃里究竟蕴藏着什么?
少年时的蔺洱也曾问过自己,到底喜欢许觅什么?
说出爱她的原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刚满十八岁的蔺洱思索了整整一个夜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