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解质柠檬水。
保温盒效果很好,饭菜还都是温热的,看得出来饭菜都是早上出门前做的。助理在旁惊叹许总监厨艺真好,蔺洱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很不错,但她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许觅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是这几天吗?专门为了哄她学的?请的那几天病假她究竟怎么了?
一切都不得之知。许觅被人叫走了,不知道又要去忙什么,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坐下来吃顿午饭。
心情复杂地将饭盒里的饭菜吃净,蔺洱把它们重新按好放回了布袋里,打算拍摄完成之后还给许觅。
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后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在她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许觅已经重新在忙了。
她需要承担很多,她好像一直在很忙。
小时候了解作为学生的许觅,却不太了解生活上她的,在银海的那段时光是蔺洱对长大后的许觅几乎完全的印象。
她身体不太好,容易累,洗完澡会懒得吹头发,路走多了要找地方坐着,在外呆久了回到家要和她抱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洗澡,生理期难受的时候除了床上哪也不想呆。
而工作时的她是截然相反的模样,不再懒散,不再柔弱,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一股力量,一种韧性,做为整个团队的主心骨稳当地运作着,坚实又可靠,很像很像学生时代的她。
蔺洱了解她,好像又总是不太了解她。
所幸后半场的拍摄很顺利,比计划提前了半个小时收工。蔺洱换好衣服后回休息室拿装饭盒的布袋,她前脚刚进去,许觅后脚就跟了进来。 两人对视,许觅明显还在为不久前自己的举动感到尴尬和羞耻,眼神显得很不自然。但当她伸手把布袋接过,或许是提在手里的重量告诉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眼里流露出一丝雀跃。
她调整了一下,知道蔺洱很累了,不想耽误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