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主动地接近她、需要她,像一只对所有人都高冷无比唯独会对她依赖的小猫。
蔺洱当时觉得她就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动物。
蔺洱当时就那样抱着她,手伸向她的肚子动作轻柔地帮她揉弄,心里滋生着柔软的满足,那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轻,除了抱着她、陪着她,什么也不想顾,不想做。
她感觉到幸福,那是失去母亲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那样确定的、包裹她全身的幸福。
可与幸福相对抗的现实——黑沉沉的夜色和空旷房间所带来的一阵阵孤寂感将蔺洱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意识到自己在回忆些什么,不禁自嘲。
她不应该在想这些事,她知道,从许觅身上获得的那些片刻的幸福,她用了很多很多痛苦来偿还。
代价太大了,大到她几乎承受不住且无法再承受一次。
她想自己应该放下手机去洗漱休息了,睡眠和工作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东西,明天还要去景裳试装。
景裳的试装没有妆容要求要求素颜出镜,只需保持好的皮肤和精神状态就好。蔺洱进浴室洗澡,用护肤品保养了一下皮肤,回到床上准备入睡。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她不确定在她呆在浴室的期间她的手机有没有再亮过,她不想再看,因为知道这会影响自己的睡眠。
许觅是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了,痛经买了药她能够自己解决的,作为一个不被爱的前任,她没有任何担心她的必要,不是吗?
吞了两颗褪黑素,蔺洱闭上眼。 第二天早晨七点,蔺洱自然醒来。或许是褪黑素的作用,昨夜的睡眠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糟糕,她看了眼酒店时钟上的时间,然后拿起已经充好电的手机,看到有好几条昨夜许觅的未读消息。
蔺洱心一紧,点进去看,内容再一次让她心情复杂。
许觅:【药到了】【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