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她们用眼神传递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看懂的情绪。许觅不希望她拒绝,希望她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她的眼神好像在告诉她,只要她想,她一定会尽己所能满足她。
她好似用无形的手抓住了蔺洱的手腕。但很快,许觅退了一步。
她望着蔺洱的眼睛,急迫的眼神软化了些,软化成了安抚的样子,还带着一些只有蔺洱能听出的请求的意味,轻声对她说:“或者,先回去好好考虑,不着急马上给我们答复。”
不要那么快拒绝她,至少,不要现在就拒绝她。
“好。我回去考虑一下。”
蔺洱最终也松了口,景裳的人起身送客,陪她一起乘电梯下楼。蔺洱用余光看到许觅并没有转身回去,走出大厦大门后,许觅从身后叫住了她。
“蔺洱!”
终于不再是蔺女士,至少让蔺洱感觉到了一丝亲切和真实感,她果然还是她。蔺洱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许觅朝自己快步走来。
“蔺洱……”
终于没有旁人在侧,许觅停在蔺洱跟前,望着她那双带着疑惑和一点儿审视意味的眼睛,轻声说:“好久不见……”
蔺洱弯了弯唇,大方回道:“好久不见。”
她太坦然了,坦然到许觅看不清她的心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说错了话,打破这一刻脆弱的重逢。
“怎么来羊城了?”蔺洱率先发问,语气像是在客套的叙旧,更让许觅感觉到一股不复从前的疏离。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蔺洱就在她眼前,却还是觉得很遥远。
许觅心不在焉地回答:“觉得这里还不错。”
蔺洱点了点头,赞同:“这里的确不错。”
“……”
话题好像就此结束,气氛中的尴尬显露出来,蔺洱显然在等她开口,许觅害怕她失去耐心,问:“那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