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推荐她看的,许觅没有还回去,付了钱私自收了起来。
再后来,谢明睿家在百伦商场新开了一家电玩城,想叫许觅去,许觅想蔺洱也去,于是暗示谢明睿再叫个她熟悉的人。她对电玩没有兴趣,她也并不社恐害怕和不熟的人相处,她就是想要叫上蔺洱,就是想要见到蔺洱,就是想要和蔺洱一起。
只要和蔺洱呆在一起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无趣的东西也会变得有趣,再长的时间也会飞逝。
真的只是想和她做知心朋友吗?
假如蔺洱没有出车祸,假如后来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她们……
所以……
终于,许觅终于明白了自己痛苦的来源。
她有点崩溃,紧攥着这些纸条低下头捂着脸笑,肩膀不停地抖动,又好像是在哭,越来越激烈,好像在释放些什么压抑了十年的东西,激烈到喘不上气,泪涌出来,沾湿了整片脸颊,沾湿了她整颗心。
被痛苦回忆所掩埋的感情,因愧疚而不敢直视的内心,藏起来,逼自己忘掉,逼自己否认,她这么多年来不断麻痹自己,不断催眠自己,她竟然忘了,竟然真的忘了——她喜欢蔺洱。
原来她并不是一棵一成不变的树,她也有过青春,她的青春也有过美好。
那个刻骨铭心的让她痛苦让她恨的名字,其实是她爱的人。
许觅把有关蔺洱的东西都带走了,把那些曾经逃避的统统都带回了自己的生命里。
她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用了很多很多时间去回忆过去,回忆有关蔺洱这个名字。
那场蔺洱口中公交车上的相遇她真的没有印象了,蔺洱说她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或许命运就是这样,在你不知情的、怎么也无法预料的某个瞬间悄然发生改变。
她第一次听到蔺洱这个名字是在社团里。
那时她们还没有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