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也不顾上现在那边的时间是几点。
此时谢明睿正躺在刚欢爱玩的情人身边抽烟,看到来电显示将烟熄灭走到落地窗边接听,听清许觅火急火燎的质问笑出声:“我的天啊,你居然还在纠结这件事,都过了十年了,你不上网吗?我在国外都知道蔺洱现在活得又好又成功,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自己?”
许觅感觉她更陌生了,又觉得她还是老样子,无视她的嘲讽,“你当时到底是怎么跟蔺洱说的?”
谢明睿叹了口气,想了想说:“我当时找不到她人,没亲口跟她说,找了个人帮忙传话。后来我在q.q上跟她确认了,她说她去。”
传话?
所以……
当一切串联,许觅睁大眼睛望着前方,手缓缓垂下,手中的手机滑落摔在地板上,电话那头的谢明睿听不见声音不停唤她,她捂住脸弯下腰,忽然颤声笑起来。
所以话其实并没有传到蔺洱耳朵里,她没有收到邀请,她甚至可能不知道百伦广场新开了一家电玩城,她要赴的是别人的约,和许觅没有关系。
车祸和许觅没有关系,被截掉一条腿和许觅没有关系,失去母亲和许觅没有关系,错过高考去往异乡痛苦孤独一个人对着海抽烟统统都和许觅没有关系……
甚至……甚至……假如她收到了邀请早一点来的话,她就不会遇见那辆卡车,车祸就不会发生!
脑海中盘旋的这些话语在许觅的心里冷酷地宣告终结了什么,一个误会,一个根本没有被隐藏的,被许觅单方面误会的真相。 许觅有点崩溃,她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一切,这太令她痛苦了。
可笑吗?荒诞吗?愚蠢吗?
一场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车祸整整折磨了她十年,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着她形影不离,她的痛苦,她的煎熬,她的负罪感,她的愧疚感,她的噩梦,她失去的睡眠,她发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