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下午的阳光照耀着这一切。
许觅喃喃着:“那是蔺洱的自行车……”
谢明睿愣愣地站在她身旁,好一阵才回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里同样充满了惶恐。
许觅掏出手机,抖着手下意识想要给蔺洱发信息,刚才那个在群里发消息的人说蔺洱已经昏迷了,出了很多很多血,那些帮她报警的人说她的小腿被压得骨肉分离,拖了成了零零碎碎的一条。
许觅自己也不知道那两天她是怎么过的,她想去医院,谢明睿担心她失去理智把事情传开,和她说肯定在抢救去了根本见不到她不如在家等消息,她说至少可以献血,蔺洱出了那么多血一定很需要血,谢明睿打听出蔺洱是b型血,而许觅是a型;她想给蔺洱发信息,却恐惧等待。
周一,班主任在班里告诉她的学生们蔺洱在路上遭遇了车祸伤势严重正在icu抢救,呼吁大家为她祈祷。下课,谢明睿走到许觅身边,把手放在许觅的肩膀上,用急切的声音对她说:“班主任刚才说了是货车的全责,是司机的责任,这和我们没有关系,没有人能预料到未来,我们只是邀请了她,这和她要出门吃饭一样……如果那个司机好好开车她就不会这样,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要觉得是我们害了她。”
她看着许觅的眼睛,企图在许觅眼里找到一丝认同。
可许觅的眼神是空的,除了红血丝和疮口什么也看不见。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离高考越来越近,蔺洱从icu里出来了,遗憾的是她截掉了一条小腿,班主任了解到的情况是拖行和二次碾压导致粉碎性骨折,骨头刺穿肌肉、血管、组织坏死,尝试过修复,但失败了。
除了腿,她还伤了很多地方,手臂和头,还有肋骨。班主任组织班里的学生到医院去看望她,许觅急切又忐忑地跟着去了,站在人群中朝病床望去,她第一次见这么颓废的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