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唇贴着唇,笑意从嘴角渗进对方的呼吸里。
好久才分开。
“宋俨辞她,爱你很久了。”
语气很轻,很慢,像是用尽了全部的温柔和郑重,才从舌尖上送出这句话。
姜倚眠的睫毛在发颤,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她勾着宋俨辞的脖子,再度和她贴近。
宋俨辞一路细密的吻像是在铺路,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直到停在她后颈的腺体上。
苦艾酒的香气浓烈而狂热,比任何一次都坦荡。
宋俨辞的标记齿缓缓刺入,姜倚眠呼吸骤然加重,掐在宋俨辞背上的手指深深陷下去。
冷杉和苦艾酒的气息碰撞、纠缠、最终融为一体。 宋俨辞抱着她,贴着她的耳朵,把无限深情都灌进去。她品着苦艾酒香,一遍一遍亲昵叫着:“拾宁。”
姜倚眠闭着眼,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临时标记已是过去式。
这晚,宋俨辞彻底醉了。
**
杀青那天,京市忽然刮起了大风。
许绸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在监视器前坐了好一阵才站起来。她摘下耳机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因为冷,是兴奋还没退。
“杀青了!”她喊完这一声,整个片场才像是被解了冻,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简蔺歆专程赶来,站在角落里看完了最后一场戏。
剧组的人陆续围过来,拍照的拍照,道别的道别。有人拉着宋俨辞合影,有人追着姜倚眠说谢谢,还有人已经开始在群里发杀青照了。
柳雅年挨着古晨晨没去凑热闹,两人就在不远处看着还带着妆的宋俨辞和姜倚眠忙个不停。
柳雅年半是感慨半是吐槽:“这是七年里,我最不心疼的一次杀青。”
古晨晨笑她:“年姐,你这回可算是忍住了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