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然后她坐在证人席上,直视前方,始终没有看沈泽一眼。
沈长央被旁边的高晓和律师,死死按住了肩膀。
沈泽心底却有了几分怪异,但是过度自负的他,根本没有往别处想。
他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肘架在扶手上,戴着手铐的双手交叉,仿佛身处的地方不是“被告席”,而是胸有成竹的生意场。
看着法官的眼神在他、沈明溪和证据上来回看,沈泽已经忍不住露出了一点笑意。
会是哪几位替罪羊呢?
明溪一定会安排的很好的。
等他东山再起,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孽女。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底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在想。
早在襁褓里,就应该掐死那两个祸害的——
“证据确凿!沈泽罪加一等,犯间谍罪!”
“不可能!”
沈泽猛地站起来,他震惊地看向沈明溪,后者正对着她笑,眼底却藏着悲凉,以至于视线移到她身上的黑西装时,他竟以为她在哀悼谁。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的直觉终于又敏锐了一次。
他那些在国外辛辛苦苦布局的生意,那些他花了十几年经营的暗线,那些他留着保命的底牌!
沈氏集团即将覆灭。
沈明溪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会跟她争权的父亲,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将他国外的生意全部接手。
沈泽都要气笑了,而他也是这样做的。
“哈哈哈!好啊,好啊,好啊!”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果然啊,沈明溪最像他,最像他!
既然如此,那她也别想全身而退,这么多年,他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沈明溪干得还少吗?
“法官!我要举报!沈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