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她真的故意的啊。
闻人美见沈长央垂下眉眼,欲言又止,心里那点猜测便落了实。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总是时不时来她眼前晃一下,就是要让她忘不了她。
可恶。
“我猜对了是吗?”闻人美冷笑。
“所以这一次,你还要放开我吗?”她的笑容里带着刺,可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掉。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体质很好的不会感染,但只要你这一次让我走,我绝对不会回头。”她语速很慢,像在宣判,“我出去之后,就去复出,谈恋爱,和别人甜甜蜜蜜的。就算你好了,我也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闻人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就像她主动靠近了一步,两步,三步。
眼前的人却还是低垂着眉眼,仿佛她说什么,都是独角戏。
那沉默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她的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声音不知是被愤怒还是疼痛控制,微微颤抖起来。
“沈长央,我不是傻子。”
相反,她看得很清楚。
她心甘情愿配合。 “我们两就这样,再也不要见面了。”
“我说到做到。”
闻人美失望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床上的人也跟着动了。
她转身,低下头。
防护服的一角,已经被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攥着,力道很大,早已不知道攥了多久。
人反复呢喃着,仿佛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不、不要。”她的语调已经难以维持平静。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她另一只手捂住胸口,那里好像被掏空了。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被撕裂了千百遍,那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抢夺她的呼吸,她的生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