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吻,她咬破了闻人美的舌尖。
病毒通过多种方式传播,血液正是其中的一种。
沈长央惊醒。
她用尽全身将闻人美推开,直推得她一个踉跄:“杨医生!把她带出去!”
而这,终于点燃了闻人美的怒火。
杨书脚步虚浮的上前来拉,却发现闻人美纹丝不动。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纹丝不动地钉在原地。
闻人美抬手,把微微汗湿的刘海一把捞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燃烧着沈长央从未见过的火焰——偏执的、疯狂的、又带着某种破碎的温情。
“沈长央。”她一字一顿,“你太过分了。”
沈长央盯着她,舍不得移开视线。可那视线刚触到闻人美的眼睛,就像被烫到一样慌忙避开。
她固执地垂下眼:“对不起,你走吧。”
“走?”
闻人美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极了。
“走,呵呵呵……”
下一瞬,她猛地欺身上前,一手捏住沈长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可她自己的指尖却在抖。
“这个时候知道要我走了。那你那天在办公室哭什么?那你几千里跨洋来看我干什么?那秦老师生病的时候,你来隔离室坐在我旁边干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吼。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简直是、是、可恶!”她气极了,“总是要来招惹我干什么!招惹完了就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的心是石头做的,不会疼的吗?!”
沈长央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越过闻人美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杨书,眼神里带着询问——
你说的?
杨书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