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闻人美冷笑。
她太熟悉这套路了:陷害她吸毒的幕后黑手,资金链断在海外;电影节遇袭,每一条线索都断得干干净净。
“别急,现在能撕开这个口子,已是难得的胜利。”高晓翻阅着证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沈长央今天来了。”
闻人美指尖微微一颤。
“以集团特别调查组身份来的,她说想和你聊聊。”
“聊聊?”闻人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见或不见,你自己决定。你们之间……”高晓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不见。”闻人美转身望向窗外,“我和沈小姐,早就没关系了。”
她没看见,楼下停车场那辆黑色轿车里,沈长央正仰头望着这个楼层,直到眼眶发酸才驱车离开。
开庭日,媒体长枪短炮围堵法院。
闻人美一袭黑色西装裙下车时,闪光灯几乎淹没街道。
她没戴墨镜,素颜,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完美的受害者形象。
旁听席角落,沈长央戴着口罩和帽子,低头刷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闻人美下车的直播画面,弹幕飞滚:“姐姐好刚”“心疼”“告死这些黑心企业。
受害者家属哭泣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着。
周振华坐在被告席,脸色死灰。 他的律师团极力将事件描绘成“个人疯狂的科研野心”,与集团切割得一干二净。
轮到闻人美作证。
她走上证人席,宣誓,声音清晰平稳。讲述自己被囚禁、抽血的过程。
“闻人小姐,”检察官最后问,“基于你的亲身经历和现有证据,你是否认为沈氏集团高层应对此负责?”
所有镜头对准她。
沈泽的律师团屏息等待。
家属们期盼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