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大了,咱们不能再引起她们的注意。”芙莱雅轻声说。
瑞秋听罢,便没有再继续劝。她相信芙莱雅,从修道院出来的孩子性格坚韧,如同野草,即便一个人留在海边也会比自己过得更好。
于是瑞秋将白金色的兜帽戴上,遮掩住自己的头发,翻身上马。
“咱们书信联络,帝都再会。”
金发的公主策马离去,芙莱雅含笑看着她,直到烟尘消失在天边,她才默默掏出药瓶饮下。随着时间的推移,站在原地的棕发少女又变成了金发金眼,只是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站在原地,猛烈摇晃了一下,最终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村子,需要有一个金发金眼的席琳。
……
白石珊瑚燃料很快被做好,姜止水细细在纸上绘出了白茶花的模样,仔细端详,才满意点头。
“那枚烙印器具上的金百合,是我一笔一划绘成的,而这朵白茶花,也出自我之笔。”
白石珊瑚颜料滴落,又顺着笔尖接触到了姜止水的右脸颊。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一脸平静,倒是身后站着的穆艳山目露不忍。虽说白石珊瑚颜料比烙铁温和,但到底是侵蚀皮肤和骨髓,姜止水这么慢悠悠的绘制,就连穆艳山都觉得疼。
大人,这是在折磨自己吧。
穆艳山叹了口气。
白石珊瑚带来的疼痛,会随着绘制的时间一步步加剧,到最后即便是穆艳山都不一定能够忍受。大人应该不会愿意自己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于是穆艳山转身离开了房间,在门口守候。
姜止水看着镜中的自己。女人脸色苍白,眼里是化不开的绝望,笔尖轻颤,乳白色的图案便在脸上绘制开来,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的花瓣形状曲折,一如她此刻百转千回的心。
“瑞秋,你当时也这样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