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倨傲,双手捧着一只雕花木锦盒,躬身置于堂中。
“顾家主,靖王殿下念你劳苦,特送来一份‘捷报’,请你过目。”
顾秋月看着那只锦盒,心头骤然一紧,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缓缓起身,强装镇定地走上前,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盒盖。
指腹用力,盒盖“咔嗒”一声轻响,被她缓缓掀开。
一股淡淡的、早已冷却的血腥气,混着泥腥味,静静弥漫开来。
锦盒之中铺着雪白绸缎,绸缎之上,安安静静躺着的,正是她日夜念着,骗着自己一定会回来的人。
双目轻闭,面色苍白,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那张素来爽朗明亮的脸,此刻安静得让人心碎。
那是何春花的头颅。
顾秋月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滚烫的铁水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堂内的人影、声音、光线全都模糊成一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微凉的肌肤,只是轻轻一碰,便像是触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缩回。
那不是梦。
不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想。
那个会送她松塔,会笑着将她抱上马背,会不辞辛苦只为逗她一笑,会把她一颗恶作剧的糖贴身藏好的何春花,真的死了。
“啊——!!”
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
顾秋月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锦盒边缘,指节泛白,浑身剧烈颤抖。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砸落在锦盒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从不知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