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却足够安全。
何春花将顾秋月扶到干燥的石块上坐下,立刻蹲下身,伸手去摸她的手臂,肩膀,鬓角,声音发紧:“有没有受伤,哪里疼。”
顾秋月看着她这副明明慌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忽然软了一角。
“我没事。”
顾秋月放软了声调,抬手用袖口轻轻拭去何春花脸颊上沾染的血渍与尘土,声音轻得像山间风,“辛苦你了。”
“无碍。”何春花心头一暖,面上却依旧紧绷,警惕未减半分,“你便在此处别动,我去周遭查探一番。我们奔逃甚远,想来暂时能喘口气。”
她沉声嘱咐完毕,握紧长枪,轻手轻脚地往洞外密林探去。
直至反复确认四周并无刺客踪迹,也无搜山的响动,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悬着的气。
随即,她砍来粗细适中的枯枝,捆扎成束,尽数拖回洞口,均匀铺排开来,只留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口。又寻来大片阔叶与湿软苔藓,层层覆在枯枝之上,将洞口遮掩得严丝合缝,与周遭草木融为一体,任谁路过也难以察觉异样。
一切布置妥当,她才捡来干燥枯枝,在山洞最内侧用怀中的打火石小心引火。
微弱的火光缓缓亮起,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与黑暗,也给这绝境之中,添了一丝微末却珍贵的暖意。
何春花把怀中仅剩的半块压缩饼干,一小袋清水都推到顾秋月面前:“你先吃。”
“你呢。”
“我不饿。”
顾秋月看着她干裂的嘴唇,没拆穿,只是轻轻掰了一半,又递回去:“一起。”
何春花一愣,怔怔接过。干涩难咽的饼干,在那一夜,那一点火光之中,竟吃出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简单果腹之后,何春花脱下外袍,铺在山洞最内侧干燥处,扶着顾秋月躺下歇息,自己则守在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