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口往嘴里塞了口饭,含糊道:“没、没有,挺好的。”
顾秋月看着她耳尖又悄悄泛起的淡红,眸底笑意更深,却没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安静用饭。
晨风掠过院角,带着饭菜的香气,一时间,两人之间只剩细碎的咀嚼声,安静,却不尴尬。
早饭过后,顾秋月简单漱了口便登上马车,何春花命手下镖师迅速整理行装,待一切收拾妥当,众人才启程往坪头镇驶去。
一行人刚入镇中,何春花依着惯例,正打算寻一间寻常客栈安顿休整,却被刘东快步上前拦住。
“何镖头,咱们怎不寻镇上最好的客栈?”刘东压低声音劝道,“我等粗皮糙肉,便是卧在草堆也能将就,可顾家主身份不同,寻常客栈简陋,怕是委屈了她。”
“你说得是。”何春花略一沉吟,觉得这话在理,当即调转方向,领着车队往镇上最体面的客栈行去。 一行人入了客栈,何春花定下三间上房,将顾秋月安排在中间,自己和顾平安则是分别住在两侧,以便应对随时到来的危险。她行李还未放置妥善,便先亲自将顾秋月那间上房里里外外查了三遍。窗闩牢靠,床榻干净,墙角无暗格,屋顶无踏痕,连熏香都被她撤了下去。
顾秋月倚在门边,静静看着她忙前忙后。一身粗布劲装裹着利落挺拔的身形,动作干脆不拖泥带水,额角沁出薄汗,还未成型便被她用袖子擦去,半点不显狼狈。
“何镖头这般仔细,倒像是在护一件稀世珍宝。”
顾秋月声音轻浅,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何春花手一顿,面色悄然染上红霞,连忙转过身强装镇定:“镖行规矩,护人便要护得周全。”
“是么。”
顾秋月低低一笑,不再多言。她自己心底清楚,此行多是不得安宁,她把自己当成最香的饵,只为引出那藏在深处窥探,伺机露出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