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阵嗤笑,口耳交流间流露出对何春花不知好歹的轻蔑。
霍独迁抬手将他们的喧闹声按下,看着何春花手里的长枪,开门见山的说:“不让你上是因为害怕你受伤,你是沈公子交代送进来的,若你受伤,我们没办法同他交代。”
他说话时神情平静,可语气中的不屑还是被何春花敏锐地捕捉到,她冷着脸开口:“沈老师曾与我说过,来此便是历练,不受伤如何成长?你若不信我武功,不妨与我交手一场,若在百招之内将我打倒,那我从今以后便绝口不提走险镖之事。”
霍独迁见她执意不肯退让,便应下了这场比试,语气沉了下来:“好。我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动手,我便把你当成劫匪,绝不会手下留情。你若能撑过百招,我立刻破格升你为大镖师,让你接险单。若是撑不过……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直接把你退回锦程学院。”
何春花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右脚轻轻一挑,将地上的长枪猛然踢起,反手紧握枪柄,身形一纵,径直朝着霍独迁疾冲而去。
霍独迁顺手接过身旁镖师抛来的大刀,径直迎了上去,面对何春花势如破竹的一枪,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围观的众人连忙向后退开,迅速腾出整片演武场,将中央留给两人一决高下。
长枪与铁刀轰然相撞,迸溅出一串细碎的火花。那点亮光掠过,恰好照亮了何春花眼底燃得发亮的怒火。
交手之初,两人还能打得有来有往。可霍独迁毕竟钻研武学三十余年,功底深厚,何春花只练了三年功夫便想赢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数十招一过,霍独迁的刀势渐沉,力道与经验的差距渐渐显露。何春花渐感吃力,眼看就要落入下风,她猛地沉喝一声,手腕一转,枪尖骤然变向,沈容溪教她枪法时便说过要领,要招中藏变、变中藏险,以巧破力。
明明是同一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