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楚策出言制止。
她看着帝王那不容置疑的神色,瞬间了然。楚策心里,到底还是放不下他那个病弱的儿子。
此番平定战乱,楚昭和立下赫赫军功,凯旋归朝之日,朝堂气象已然不同。往日暗地讥她不过是个空有身份的摆设的臣子,如今尽数敛了气焰,连她麾下一众门生,也个个腰杆挺直,气势大盛。
御书房内,楚昭和平身将顾长益的认罪书双手呈上,顺带将此人在军中犯下的种种罪孽,及其狱中暴毙前的隐情,一五一十禀奏分明。
龙椅之上,楚策接过那卷认罪书,草草扫过一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纠结,良久不曾言语。最终他闭目长叹一声,下旨只以 “管教不当”定罪,罚顾承书削俸两年、禁足府中,一年不得入朝。
至于靖王楚哲,他自始至终,一字未提。
楚昭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寒冽冷笑。她对着上方缓缓躬身,声音平静无波:“儿臣遵旨。”
应声起身,她转身稳步离去,自始至终,再未回头看那龙椅上的帝王一眼。心底最后一点对父君的孺慕与期许,也在这一刻,彻底冷透。 沈容溪自始至终神色从容,半点不急着邀功请赏。待到楚策开口问她与时矫云想要何等赏赐时,时矫云先一步上前,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只求陛下下旨,为蒙冤的时家平反昭雪。楚策脑中略一思索,竟想不起时家是何时获罪抄家,眼下见二人有功在身,便也懒得多想,径直颔首应下。
轮到沈容溪,她抬眸直视御座,朗声请旨,求楚策赐婚,许她与时矫云结为连理,婚礼地点便设在枫落城。
更甚者,她请陛下明发旨意,定下此生唯一:沈容溪此生只可娶时矫云一人,终身不纳二色。若有违逆此旨,便削去一切身份,贬为庶民,子孙世代不得入仕、不得参与科举。
楚策见二人凭平定战乱的赫赫战功,所求不过是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