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称能。”楚策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一指远处箭靶方向:“真本事,不在猎兽,而在控力、知止。随朕再去比试几箭,让朕瞧瞧,你如今究竟到了哪一步。”
说罢,率先迈步前行,楚昭和应声跟上,步伐轻快却不失章法。
父女二人并肩走向演武场另一侧的箭靶区,原本围猎用的活物散去,此处只剩下整齐排列的草靶与木牌,更显规整肃穆。
楚策抬手示意侍卫取来自己常用的铁背弓,虽已耳顺之年,开弓时臂力依旧沉稳,弓弦拉至满圆,一箭射出,正中靶心,箭尾兀自震颤不止。
“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时连发不喘,准头倒是还在。”他淡淡一语,听不出是自谦还是感慨。
楚昭和屈膝微微一礼,随即取弓搭箭,并不急于发射,而是先凝神静气,目光在靶心定了片刻。待气息调匀,她连续射出三箭,箭箭都紧贴着父皇那支箭的周围,既不越位,又尽显精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儿臣不敢与父皇争锋。”她收弓而立,语气恭谨。
楚策看在眼里,眸中赞许更浓,却并未明说,只沉声问道:“骑射、步射你皆已精通,若是临阵对敌,以一敌十,你能撑多久?”
楚昭和神色一正,敛去笑意:“儿臣不求硬拼,只寻破绽。避其锋芒,击其要害,以巧取胜,以快制敌。”
楚策缓缓点头,环顾四周空旷的演武场,声音淡了几分:“要是你那几位兄长能有你一半聪慧就好了。”
楚昭和闻言微垂眼帘,没有接话,只静静立在一旁。
楚策望着远处空荡的草场,一声轻叹几不可闻:“朕今年已是花甲之年,身子再好,也撑不了多少年。他们一个个或耽于享乐,或争权夺利,没一个真正把江山社稷放在心上。”
风卷动帝袍边角,带着几分萧瑟之意。他转头看向自己最出众的小女儿,目光复杂,有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