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核心人物齐聚城门,这场闹剧,早已变了味道。
“嚯,今日倒是热闹得很啊。”
一道浑厚男声自街口传来。
捕头王锐嵩手扶腰间横刀,领着一队挎刀捕快快步而至,目光淡淡扫过满地狼藉与围观众人,不怒自威。
原本喧闹的城门口,瞬间静了几分。
众人见状,纷纷拱手见礼。
“王捕头。”
“王捕头好。”
萧晚叙、楠家兄弟与云洛笛俱是微微颔首示意。
周遭百姓见官差来了,哪还敢再多张望,纷纷缩着脖子低眉垂眼,齐齐往后退开数步,悄无声息地腾出一片空场,将中间的对峙之地彻底显露出来。
沈泓砚强撑着剧痛站直身子,对着王锐嵩微微颔首示意,脸色青白交错,难看至极。
“沈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狼狈?可是有人欺负你?”
王锐嵩故作惊疑,上前一步虚虚关切,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偏颇,眼底却早已将现场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沈泓砚有口难言,喉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他勉强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不等王锐嵩再多问一句,便攥紧拳头,转身朝自家马车快步走去。
“王捕头,不过是场误会罢了。”
萧晚叙笑着上前打了个圆场,语气轻快自然,三两句便将事情揭过:“沈大少方才不慎从马车上摔下来,受了点小惊吓,并无大碍。您今日怎么会亲自过来?”
王锐嵩何等通透,当即顺着台阶下了,笑着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大事,例行巡街而已。既然只是误会,那便都散了吧,围堵在城门处,终究影响通行。”
言毕,便带着那群捕快先行离开。
沈容溪安然安坐车内,将一壶清茶徐徐饮尽。直至车夫在窗边低声禀明捕快已然离去,她才轻撩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