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了。”车夫为难地看向沈容溪,对面这架势估计也是有背景的,他一个小车夫,自然不敢与他们争斗。
“不慌,你进车里来,他们要拦,就让他们拦去好了。”
沈容溪温声开口,安抚了车夫那颗惶惶不安的心。
车夫闻言犹豫片刻,而后便撩起车帘进了车厢。
沈泓砚见沈容溪不为所动,一旁的管家也小声提起了城门已然堵塞的交通,他沉默片刻,而后撩开车帘派人去请沈容溪上自家马车说话。
沈容溪也不惯着他,反倒笑着让那人回去告诉沈泓砚,若有事情要说,那就先把路让开,而后再亲自来自己这小破马车坐着谈。
沈泓砚听到下人传回的话,忍着怒意长呼一气,抬手命车夫将路让出,待沈容溪的马车行驶到路旁停下后,自己才撩开车帘冷脸踩着下人的背下了马车,朝沈容溪的马车走去。
“找我什么事,”沈容溪见沈泓砚走进车厢,直接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果不是要事的话,请下车,别耽误我时间。”
沈泓砚看着沈容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额上青筋暴起,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稳着嗓子开口:“明日是祖母的六十大寿,我父亲让我来请你去参加。虽说这十几年来你都不愿回沈家,但祖母却一直牵挂你。她已年迈,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你一面,若你不去,恐怕是会寒了她的心。”
“?”沈容溪满脸疑惑,“她挂念我?那为何在我未中举之前从未听过她说挂念我?还有,为何我父亲,她亲儿子去世时,在葬礼上却见不到她的身影呢?就连你们沈家的下人,也没见过一个。”
沈容溪将茶杯重重搁在案上,笑意极度讽刺。
“我也不想再听你的屁话,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请回,我不会去。”
沈泓砚见她动怒,心中反倒有了一丝畅快,他压下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语气悲伤:“我父亲